章台自然十分感动,高鹤又提起儿时之事,主仆俩具是情深意切,就差抱头痛哭了,到这份上,章台情难自抑,示意王峻章丘出去,就要下床行跪礼,高鹤忙制止,问道:
“这是如何?”
章台哭道:
“老奴有罪啊,老奴有罪啊……”
说着便将如何被用家人威胁,如何透露过庆王行踪,末了道:
“今次他们又跟了过来,让我查出西山的秘密,结果却又起了杀念……殿下,老奴自知罪该万死,情愿领罪,只望殿下念在老奴情非得已的份上,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高鹤倒没有料到他会坦白,不过也说不定是柳家计划中的一环,念头一转便道:
“那你可知,是何人胁迫于你?”
章台道:
“他们每次都是蒙面而来,我根本不知,不过……”
说着在床铺上写了几笔,分明是个柳字,
“不过,老奴想来想去,能有这般本事的,只有这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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