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找出章台的底细,又能发动多起刺杀,可不是只有掌握兵权,尤其掌握京城、西北两地兵权的柳家嘛!
高鹤叹气道: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伤,说起来,当初你也是司礼监的总管太监,跟了我来此地,饱受欺辱……”
章台想起来这些年,柳靖仗着军权在手,三五不时就叫个手下人过来耍威风,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还有那些刺杀、暗杀,心里一阵难过,又哭道:
“老奴也想通了,他们心狠手辣,他们不会放过我和家里人的,不如跟您坦白,好歹全了我的忠,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只能委屈了他们……”
高鹤握住对方的手,宽慰道:
“你也别灰心丧气,我倒觉得,既然他们着急,说不定正是我们的机会,不如,你待他们再来找你时,要求见一见你的家人,见过了,才答应帮他们毒杀我,我让常忠跟着他们,救出你的家人,岂不就好了?”
章台张了张嘴,想说如此风险太大,恐怕家人也是难保,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选择向着庆王了,那就只能信到底,毕竟家人那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是以便点头道:
“好,老奴听您的。”
高鹤点点头,又宽慰几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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