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心头微动,一把掀开被褥端坐到床沿,克制着情绪示意王峻出去守着,方道:
“起来说。”
石鸣站起身,抱拳道:
“老夫人的下落已可以确定,就在西京府,应该是由在任的按察使直接看管,任何风吹草动可上密折给老爷,上一任的按察使说是死于疾病,其实是没有接受柳家收买,被毒杀了。”
高鹤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紧握起来,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能用尽量沉稳的声音道:
“具体在哪里?”
石鸣道:
“目前有好几个疑点,一是西京府外的一处庄子,二是西京府内一处酒楼,三是西京知府衙门,四是……”
“你们无法确定吗?!”
高鹤虽然极力压抑着音量,但内里的恼怒显而易见,石鸣又噗通跪下了:
“请爷赎罪,因为当年老爷调了两百人的禁卫军过来,再加上按察使司本来的兵力,实在没法偷偷潜入,除非直接面对面攻克,但这样的话,很容易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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