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深呼吸里两下,闭眸平复了片刻,才冷静下来,暗忖石鸣不会在这件事上敷衍,且若是很容易进去,柳家也不至于要收买前任按察使不成后毒杀,是以放缓了口气道:
“你们调查过新任的按察使吗?”
石鸣道:
“此人来历很是奇特,他是从西京府知府直接调任陕西按察使的,之前做过秦东县县令,然而他只有一个举人的功名,连进士都没参考,更奇怪的是,查不到他之前的履历……”
“查不到?”
高鹤忍不住微微提高了音量,石鸣忙道:
“是,属下认为有两个可能,要么他是中举后,找了什么关系直接来秦东县任职,要么,是有人故意抹去了他之前的履历,能有这个能力的,要么是柳家,要么是老爷……”
高鹤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你们可能确认,老夫人是否安然无恙?”
“是,肯定健在,否则禁卫军不会还留在西京,所以属下认为,是老爷抹去他履历的可能性比加大。”
高鹤想想也是,父皇励精图治,可不是昏君,柳家就是只手遮天,恐怕也还没有这个能力,能让一个官员的经历凭空在吏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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