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也不知道今夕何夕了,高鹤将她带上二楼,便丢到了床榻上,而后不发一语的站在一旁。
整个二层铺就着大理石,只有中间有一块波斯地毯,上面是雕花的花梨木榻,墙壁上的水晶宫灯只亮了两盏,让室内显得昏暗而暧昧。
而四周并没有碳炉,虽说门窗关的严实,可也凉飕飕的,好在白露被灌了很多酒,浑身只觉得火热,翻来覆去一会儿后便睡死过去了。
高鹤冷冷哼了一声,忽而响起暗卫的信号,不一会儿有黑衣人出现,单膝跪地道:
“爷,汪藻在半路就截住了章台,同意见面,跟踪汪藻的人截住他的密信,是请柳家将章的家人接来。”
接来?
那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好一段时间了。
高鹤挥挥手,暗卫下去后室内又恢复安静,正在出神,忽而瞥见塌上的白露,因为有些燥热,领子被拉扯的有些开,不过在他角度,一个小丫头实在没啥看头。
想起她对董源说的那些话,颇为不满的冷哼一声,转而便从暗道下到里面去了。
白露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一天喝两顿,宿醉后的头痛和嘴干,实在令她难受的很,迷糊糊看清所处的位置,终于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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