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的二层比一层稍微小些,除了床榻矮几,和墙壁上的水晶灯,就墙角放着一扇貂蝉拜月的紫檀八扇屏,内里放到好像是恭桶,其他什么都没有,可谓是一览无遗。
能带自己上来的,肯定只有庆王,床榻十分凌乱,但看看自己的衣裳,虽皱乱可完好无损……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屏风后滋啦啦一阵响动,好像是大理石划动摩擦的声音,正在诧异中,从里面出来正是那位爷。
白露吓了一跳,趁对方没注意自己赶忙躺下装睡,只听到又一阵滋啦啦的声音,很快有脚步声来到跟前,颇为冷漠的道:
“别装了,起来!”
白露只好坐起身,也不敢看他,脑袋上面又响起他硬邦邦的声音:
“把外套撕烂,在脖子上掐出点红点。”
白露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高鹤的眼中溢满了不耐烦,看她还是一动不动,干脆坐到一旁,一把扯过她,斯拉两下撕了她的衣裳,又在她脖颈处揪了两下。
白露差点尖叫出来,可高鹤很有先见之明的一把捂住她的嘴,还出言低声呵斥道:
“你敢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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