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人群里,有人举着手说:“我出六十两!”莲溪笑了笑:“好,六十两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的?”“一百两!”是个年轻的小厮出的价,兴许是在帮自家老爷喊吧。“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
“我出一百二十两!”是个女孩的声音,莲溪抬头看她,原来是和他父亲一起来的,这老爹也许是觉得热闹,带他女儿来看稀奇的吧。围观的人开始沸腾,两张兽皮炒到一百二十两,这可不得了了。莲溪甩了甩脑后的鞭子,中气十足的说:“一百二十两一次一百二十两两次……一百二十两……”
“我出两百两!”一个浑厚的男音响彻在几乎快要凝固的空气中,所有的人都望向了声音的主人,高挑的身材,俊俏的模样,和莲溪相同的一身白衣。莲溪也闻声望去,只见这位公子气宇轩昂,走起路来风度翩翩,但莲溪并不花痴,从容的问着人们:“这位公子出价两百两,有没有更高的还价?”
围观的人们窃窃私语,渐渐地也就散开了。“好,二百两成交,这位公子,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公子开口了:“这是自然,但要有劳小姐到我门上一坐,我马上唤下人去筹备银子。”莲溪挑一挑眉:“哦?我一村姑到公子门上岂不让人笑话,还是在这里等候吧。”
公子挥一挥衣袖:“小姐哪里的话,相识本就是缘,何必把身份看得如此重要。还请小姐赏脸,光临寒舍。”莲溪自知盛情难却,便随这白衣公子去了他家。路上,莲溪问道:“公子贵姓,怎样称呼才好?”“免贵姓沈,名谦,你只管叫我沈谦便是。”
“这可不敢,只唤你沈公子罢。”“小姐无须见外,我看小姐年纪与我相仿,无需这些礼节。”“沈公子哪里话,为人便尊,这是爹爹教育的。”“想必令尊定是德高望重。”说罢便带莲溪从正门进了院,莲溪抬头看他家的牌匾“沈记药庄”,顿时惊讶这公子竟是从莲溪家进购药材的少主!
是世界太小了吧,竟会遇见他,那个她听过无数遍,却从未真正谋面的少主,今天竟以这样的方式碰上了。莲溪望了望福生,他在自己身后浑然不知。沈谦家很安静,只有一些下人匆匆走过,他们进了客房,红木的家具,桌椅都刻满雕花,两个玫瑰椅正对着大门,沈谦做了“请的手势”,让莲溪坐在侧方的椅子上,福生放下背篼和兽皮,站在她身旁。
沈谦招呼一个丫头沏壶茶来,便跟莲溪谈起天:“敢问小姐尊称呢?”“我叫余莲溪。”“三个字有两个字和水有关,一个余字和鱼儿的鱼谐音,怪不得生的水灵又精明。”“沈公子过奖了,这兽皮也是我乡下一个朋友家的,我今日进城来,也不仅是来卖兽皮的。”
“那莲溪姑娘是为何而来?”
莲溪顿了顿,正愁不知问谁,便说:“沈公子可知城中有一个贵族书院,听说里面有一个考取过进士的先生,不知这个书院怎么样,其中的先生又到底如何?”沈谦突然站起来,哈哈大笑,莲溪二丈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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