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疑惑:“那姑娘怎么下船?”
几位小工移来桌椅茶水,大公子坐下来,摇着扇:“不用管她,有手有脚自己跳下来,我们旁观好戏就对了。”
傅晓城在船上看着八爪手问:“你的手可以松开没?”
程安安松手,只见他的手上有几条自己用力抓的红痕,泛起一阵心疼问:“痛吗?”
傅晓城瞥了一眼,没吭声,跳下船。
程安安跟在后面也要学他潇洒跳船,才惊觉这画舫已停在陆地上,没吃水,船身不是一般的高,落脚梯也不知所踪,琢磨着跳下去会不会崴脚。
傅晓城没回头,大公子和一群小工站在船下面不远处看着她,她招手喊:“大公子!大公子!”
小工扯了扯大公子袖子:“大公子,安安姑娘喊你呢。”
“不理她,看戏。”大公子端起茶杯喝茶。
“小工!小工!”
小工请示该不该过去:“大公子,安安姑娘在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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