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放下茶杯:“看戏。”
傅晓城走了过来,抱胸站在小工旁边,他也好奇程安安怎么下来。
程安安后知后觉自己得罪了整条船的人。
喷茶水到大公子脸上,小工们气愤,刚才又无意抓伤傅晓城,唉,难怪没人上前施予援手,真是悲惨,此时孤立无援的自己,只得自力更生了。
船尾横摆着根撑船大筏,程安安掂了掂份量放弃了。
船上有遮帘布,织锦缎,样子挺结实,程安安取下几块打结垂掉到船下。
“大公子,安安姑娘在扯船帘。”小工又扯了扯大公子衣袖。
“没事,让她扯。”大公子气定神宇,眼角余光偷瞄傅晓城。
程安安顺着船帘缓缓下降,冷汗由额间溢出,到三分之二高度时,下半段的织锦无故掉在地上。
程安安抓着上端织锦吊在船上吓得大喊:“傅晓城!”
一道光影早已飞了过去,大公子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