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湖水被燃烧蒸发,透出的热量使得湖水都有点微微沸腾,水中生活的生物疯狂的游走跳动,却仍然逃不出死亡的命运。赤袍亦是借此挣脱了水柱的束缚,冲出了湖面,但此刻他亦是极为狼狈,四肢俱无,血流不止,身上的赤袍亦是被燃烧消失,气息萎靡不振。
姜太虚固然是才情惊人,但是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的,更无一是庸人,赤袍虽然被困,但是却暗暗积蓄力量,最终以壮士断腕之姿,一举冲破了姜太虚的布置。但是能以死后手段将赤袍算计至此,姜太虚亦是足以自傲了。
赤袍冲出湖面,虽然气息萎靡之致,但是却没有什么懊恼之色,脸上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漠然之情,仿佛一个无情的机器一般,又深深凝视了湖面一眼,确认姜太虚真灵消散后,赤光一闪,划破天际而去,只是相比来时的煊赫气势,此时便只有淡淡的赤色痕迹了。
姜太虚与赤袍两人这场斗法,直打的天光大亮,好在这里本就荒芜,唯一的小村庄还毁在妖潮之中,所以倒也没有吸引什么人来。
江潮注视着赤袍划空离去,为避免他杀个回马枪,还略略等了一会,方才从庙后出来,几个纵跃之间,便从丘上来到了丘下,看其行走之间,亦是隐隐有法力波动,想来之前与姜太虚所言未曾修炼之事,亦是妄言,但却不知怎么未被姜太虚发现。
江潮径直来到湖边,此湖之水经历这一番争斗,几乎已经干涸,却是可怜了湖中一番生物,经历了这场无妄之灾,而举目四望,村庄中亦是破败不堪,一副苍凉景象。
少年东瞅西瞅,似乎似在寻找什么,然而姜太虚消逝已经身无一物,而赤袍更是不会遗漏下什么,所以少年这捡宝的思想注定是一无所获。
微微流露出几分失望的神情,少年耸了耸肩,也并不以为意,本就是顺手而为之事,又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
此物越有巴掌大小,非金非木,江潮轻轻颠了颠,却颇有重量,整体呈现出仓青之色,却是一块令牌,周身有蛟龙环绕盘横,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潮”字,却是姜太虚此前击昏江潮时,塞进其怀里的。
江潮又仔细端详了令牌一阵,复又将其收入了怀中,转身辨识了一下路径,便欲离去,此地发生了这么多动静,城里此前受困于那离去的妖潮,过时必要来查看,而这是非之地,还是离得越远越好,更何况,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下面,该是开始新的生活了。
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朝阳初上,映照着他的身躯一层光明的色彩,而少年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