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鸣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看向他,“怎么个毁法?”
“你所说的结了婚,各玩各的,分明就是狗屁不通的逻辑。此条作废。”
玄鸣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就告你婚内出轨,跟你争儿子的抚养权。”
玄鸣没想到方逸行会说出这么阴狠的办法,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
“你不要脸。”
“你不就怕我跟你谈感情吗?不就怕我在情感上纠缠你吗?ok,那就不谈感情了。我他妈要是再听说你跟哪个男人胡搞,咱们俩就法庭上见。”
玄鸣“腾”的起身,“装了那么久的情圣,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好啊。跟我来硬的,我还真不怕。我儿子姓玄,你跟我争,除非我他妈再死一次。”
说完玄鸣就摔门而出。
方逸行说完那些狠话就后悔了,他知道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拿儿子做要挟,可除了儿子他又有什么胜算呢?
他颓然地看着玄鸣倔强地走出院子,就是挪不动脚步去追。铺天盖地关于玄鸣和容岩的报道和照片,已经快要把他逼到了忍耐的极限,而这女人的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他感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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