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玄鸣已经走了大半天,方逸行没有去找,他知道现在的玄鸣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担心,她能把自己照顾的太好了。
徐行试探地问,“你们是和好了,还是依然冷战呢?”
“谈崩了。”
“罪过了罪过了。她和容岩不是你想的那样。”
……
玄鸣找到了j市最好的一处酒店住下,吃了晚餐,做了推拿,还是觉得心中不爽。
本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原则,她找到了当地一处最知名的酒吧“维尚”。
千杯不醉其实都是骗人的,只要一直喝下去,没有不醉的人,只有不醉的灵魂。
当玄鸣已经到醉的边缘,双眼迷蒙的时候,一个儒雅的男人轮廓出现在视线里。
“姑娘,你醉了,我让酒保联系你的朋友接你回去吧。”
玄鸣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的流浪汉,你们都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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