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行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才回头进门。
玄鸣裹着一条披肩靠在门旁,目光幽深地看他。
“不过33岁,看你对儿子的各种不放心,怎么有种老来得子的感觉。”
“盼了太久了,跟老来得子也没什么区别。”说着,方逸行走过去,把女人紧紧地搂到怀里。
“谢谢你,玄鸣,给我一个生命的延续。看到他啊,感觉什么忧愁都没了。”
玄鸣抬起头,拨弄他的几根白发,“其实这样还挺性感的,跟挑染了一样。”
“不嫌我老?”
“老不老这个事情呢,头发看不出来的。”
方逸行挑了眉梢,轻轻咬了下她肉嘟嘟的嘴唇。
“那要怎么判断呢?难道要这样?”说完,就把人扛到了肩头,径直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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