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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缠绵过后,方逸行从背后轻搂住女人。
突然问,“那天下午到夜里,你和容岩到底在做什么?”
玄鸣没想到他还惦记这个事情,懒洋洋地一笑,“你猜?”
“别让我猜,每次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恨不得杀到容氏去。”
“好吧,怕你变成杀人犯,我就告诉你实话。我们俩一直在坐而论道,你信不信?”
方逸行摇头,“鬼才信,你那么会撩人,哪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能把持得住?”
“咯咯咯”,玄鸣笑的难以自抑,“别拍马屁巴结我,我没有那么好。这残破的身体,也就你们这些情种喜欢。”
说完若有所思的说,“不过容岩对我,还真是念念不忘,虽然我不觉得当年跟他发生过什么。”
方逸行可不想告诉玄鸣,当年的容岩多痴情,多喜欢默默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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