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训着的姜茗轩,在听到‘废物’二字时,实是有了几分忍无可忍之感。
叫他去害姜临秋,他本就已然是勉强至极。
且当他听到,受了重伤的姜临秋在临昏迷之前,竟是与他说了一句:“走!”时,他的心头已然只剩下自责与悔恨之意。
如今面对梨鸢对他一味的斥责,姜茗轩也不像从前一般不反一句嘴,他厉声吼道:“闭嘴!”
闻言,梨鸢的面上出现了几分呆愣之意,抬眸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姜茗轩:“你竟是吼我……莫非如今,我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
望着她如此模样,姜茗轩的心里头登时软了几分,但却仍还是一脸坚定地道:“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临秋的事情。”
而梨鸢则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她一跺脚,竟是不管不顾地道了一句:“那贱人果真与她娘亲一样是个狐媚子!他娘亲勾得我父王乱了心神,如今她又来勾引你……”她的声音极为尖利刺耳。
随着‘啪’得一声轻响,姜茗轩的大手落在了梨鸢的脸上,他望向她的眸子中带了失望之意,在这一刻,他觉着从前替她做得那许许多多的事,都格外不知,他握紧了拳头,冷声道:“临秋在我的心头是需要疼爱的妹妹,并且,永远都只是妹妹。”
他的话音刚落,他竟是就要朝着外头走去。
回过神来的梨鸢不顾脸上的疼痛,赶忙伸手将他的袖子扯住,虽然语气还没有放软几分,但她的眸中已然闪烁起了泪光:“你干什么去?”
“自是去向临秋认错。”姜茗轩头也不回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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