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梨鸢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话语中间的关切之意却是显而易见:“你疯了不成?苏慕白待姜临秋那样情深,你若是过去认错,只怕你命不久矣。”
如今的姜茗轩,心里头只剩下悔恨自责之意,他控制着力道,将梨鸢甩开了过后,提唇道:“本就是我伤了临秋,自该得到相应的惩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的语气之中,乃是说不出的坚决之意。
随后,他便大步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梨鸢气红了眼睛,将这简陋地营帐里头能够摔得东西全部摔了个遍。
她靠在椅子上头喘着粗气,因为方才与姜茗轩争吵的缘故,她的额间已然掉落了几根碎发,握着椅子的把手,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狼狈。
在她的左侧面颊之上,已然泛起了丝丝红晕,刚刚姜茗轩可谓是真的怒极,下了重手,她眼神格外深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梨鸢垂着眸子站起了身,喃喃着道:“主意乃是我出得,怎能让他一人赴死?”
这般想着,她便踏着步往外头走去,从一旁牵了一头马,快马加鞭跟上了姜茗轩。
她方才的那话,也不知是在给自个儿寻个由子还是什么……
待到她与姜茗轩并驱之际,她冲着姜茗轩微微地展开了笑颜。
见她如此,姜茗轩的呼吸一窒,他勒住了疆绳,缓下了动作,提唇问着梨鸢:“你怎么跟过来了?”他的语气极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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