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姜临秋这话过后,陈华寅白了他一眼,蹙眉正色道:“你有这个闲心管他,倒不如先替自个儿多想想,哪怕只是一滴心头血,也足以叫你补许久了。”他将姜临秋这个徒弟也还是看得极重的,自是不希望她会因什么特殊原因而……
“等到慕白醒来了,可万莫要提到这事。”姜临秋心头一慌,全然没有了方才对待陈华寅时的依赖之感,眼神之中还带了几分警示之意。
陈华寅见了她这副模样,暗自撇了撇嘴,随后便颇为识趣地走了出去,山洞里头又只剩下了姜临秋与苏慕白二人。
待他退到了山洞外头过后,苏梦甜上前来一个劲地问着:“三皇兄他怎么样了?可有何大碍?”
“那小子倒是无事,”陈华寅一边说着,一边冷哼了一声道:“只不过,这回过后,该要多给临秋丫头熬些补药了。”
而此时他口中需要好生补补身子的姜临秋却是在拖着腮帮子等待着苏慕白清醒。
约是过了数十分钟后,苏慕白睁开了眸子,本是无精打采的姜临秋顿时得意洋洋了起来,她扬了扬下巴,提唇说道:“不过一日的功夫,我便已然解了你身上的蛊毒,不知是耗费了多少心力,你可得好生想想,该如何补偿于我?”
“嗯,”苏慕白对于解蛊一事似乎并不是很感冒,他的面色并无多少起伏,只是他轻唔了一声过后,极其轻描淡写地冲着姜临秋道了一句:“这回倒确实是辛苦你了。”他强忍着笑意,只是作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样。
姜临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她挑了挑眉头,上下打量了一圈过后,面上虽是没有说些个什么,但却摆出了一副想要转身就走的架势。
见姜临秋竟是没有上当反而是来了火气,苏慕白也顿时就失去了玩笑的兴致,他飞速地起了身,在外头套了一身衣裳上了岸过后,上前牵过了姜临秋的手,扯着她一道朝着外头走去。
他的身体里头似是还在一直流淌着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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