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一道走到了洞口过后,却发现陈华寅三人早便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二人只得颇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过后,回到了他们的房中。
将门合了上,苏慕白干得第一件事便是开始收拾起了包袱,而姜临秋则是面上带着一分不喜,她蹙着眉头,咬牙说道:“咱们就不能再在这庄子里头待上两日,然后再回边疆去么?”这庄子里头许多有趣的地方,她都还没有来得及与他们分享。
尤其是……这处庄子对她有许多特殊的回忆,她想要再这多住几日。
一向都顺着她来的苏慕白此番却是皱起了眉头,他撇了她一眼过后,提唇说道:“如今战争正是最为火热的时候,斩风他从未主持过这样大的局面,我到底是放心不下……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为好,免得出什么乱子。”
他的话音一顿,随后便又添了一句:“日后若是再得了机会,你就是要在这待上数十日,我也陪着你一道。”他这话说得轻巧,但如今这一战已然接近到了尾声,即将凯旋回朝,又哪能再过来?
但姜临秋也不是什么胡搅蛮缠之辈,她听了苏慕白这一番话过后,只是拧了拧眉峰,并未再开口说话,甚至还上前替苏慕白搭了把手。
见了姜临秋如此模样,苏慕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开怀的笑意。
二人一道办事,速度自是快了许多,午时,他们便已然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了。
他们提着包袱步行到了主厅之中,他们三人正等着他们一道过来总午膳,陈华寅见了他们如此架势过后,故意装着无知,蹙眉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瞪了姜临秋一眼,而姜临秋则是权当没有瞧见。
“军中的事务繁多,我身为主帅,既是已然解了身上的蛊,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赶回去。”苏慕白大大方方地扯着姜临秋一道坐在了凳子上头。
陈华寅的眼神颇为复杂,他眉峰紧锁不解,道:“你身上的蛊术虽是已然解了开,但却需得静养,军队之中环境那样简陋,怎得静养?”他这话虽是冲着苏慕白说,但眼神却扫到了姜临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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