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西雅抬眸深深地望了墨儿一眼,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匆匆忙忙地走了上来,唏嘘一阵,声音中满是嘲讽之意:“凝夫人竟是也跟着去了,啧啧,可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生不能明目张胆地在一起,死也该要死在一道。”
闻声,芭西雅垂下了头,在众人无法瞧见的角度下,弯唇一笑,她头发上挂着的金银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奏响。
这样轻而易举的,同时解决了两个心头大患,她心中自然也是无比高兴。
可一旁的阿康却仍是紧咬着她不放:“芭西雅公主,这个世界上哪能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县令就算是与凝夫人有着一段……那也应该是小心至上,怎么可能你路过一下便能撞见?”
“为何县令死的时候,你会出现在县令的营帐里头?方才我看一下县令的伤口,不排除他杀的可能!”阿康看着虽是木愣的模样,却也是判案的一把手。
“莫非是你与县令有着什么交易,你害怕县令会将你的心思给说出去,所幸就先下手为偏高?”阿康对于刘县令与芭西雅之间的事情可谓是再清楚无疑,他的眸光微沉,提唇便道。
听了他这话过后,姜临秋险些就要拍手叫好。
而芭西雅的脸则是一阵青一阵白,平日里头风情无限的一双凤眸,目光凶狠的就瞪向了阿康。
阿康的心头一颤,但却并未害怕之意,他满心想的就只是要为刘县令雪清这个冤屈:“怎么?被我给说得心虚了不成?”
闻声,芭西雅抿住了嘴,而桑塔则是瞪圆眸子,很是愤怒:“亏得公主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给你们家县令留几分颜面,可你们却是要将脏水泼到我们公主的身上。”
“好!那我就将那些事情全都说出,”桑塔到底是芭西雅的婢子,她演起戏来,也是不容小觑:“刘县令开始的目标其实是放在我们公主的身上,公主还是拼命反抗,把我给吵了过来,才将那天杀的给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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