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人在听了这话过后,皆是变了脸色。
他们的确瞧见过刘县令灰头土脸地从芭西雅的营帐中出来。
“开始,我们还以为刘县令已经死了那条心,没想到,他只是对公主死了心,但却对凝夫人动了心……公主带着我赶到凝夫人那处之时,凝夫人已经被那个畜生给糟蹋!她嘴中除了喊救命之外,再是没有别的话了。”她每说一句,阿康的脸色就僵硬一分。
她似乎已经笃定了主意,要将脏水尽泼到刘县令的身上:“公主方才是想着过来为凝夫人讨个公道,可才一进去呢,就发现刘县令倒地不起。”
配着她的话,芭西雅的面上流露出了一丝悲切之意。
而今,在场的基本都是男子,芭西雅的面容姣好,她的目光流转一圈过后,在场之人的心皆是倒戈,纷纷在骂着刘县令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墨儿瞧着芭西雅与桑塔,愤愤不平:“她们这未免太颠倒黑白了一些!那刘县令倒也是可怜,招惹了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平白将自个儿给搭了进去。”幸而她存着几分理智,声音压得极低。
姜临秋却只当作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的嘴角绽放了一抹笑容,她的手抚上了已然是一片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握紧了拳头。
凝儿死了,可她的孩儿,却是也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的心中一片落寞,抬眸望了一眼正在人群之中的芭西雅过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芭西雅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个儿,她抬眸望去,可姜临秋却早就已经拖着墨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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