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是我啰嗦了,”华妃笑着起身,“我也不多说了,往后过日子便是你们自己了,你想想我说的话,还有,”她垂着眼睑,“妻子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你好好待她,也不枉你们相识一场的缘分。”
这是调查过他们在南边的事了,袁见远暗忖,脸上却不露半分,只是点点头,“多谢娘娘对见远的关怀,我知道如何做。”
华妃似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终是不再多说,转身由华嬷嬷搀着往府外走去。
一直把华妃主仆二人送上马车,目送着马车拐过弯看不见了,袁见远才慢慢回了书房。
他从怀里摸出那支玉质发笄来,此发笄款式成色均与梅琦带在身上的玉锁极为相称,显然是一套。
这是临出门前华妃留下的,说是给未来世子妃的及笄礼。
是了,阿琦的生辰与四爷是同一日,早在他们被掳困在盐场时便错过了。他若是未记错的话,子平曾说过她的生辰在冬日,想来是为了掩人耳目刻意推迟了。
袁见远摆弄着发笄,慢慢捋着今日华妃造访之事,显然,华妃不知从何得知了梅琦是她十五年前遗落在外的孩子,今日颇有试探自己之意,这发笄显然是最后才决定给自己,让他转交给梅琦的。
以她的谨慎,绝不会无故去单独面见梅琦,这不仅是给她招祸,更是给福王一脉招祸,从她今日的态度看来,杀害梅家全家的主使绝不会是她,那当年的帮手也即知情人徐家绝对有极大的嫌疑。
袁见远轻轻敲击着桌面,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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