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只恨马儿的屁股太小,马鞭无处下手。
曹清华看着被众人吹捧的定王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不由心下一沉,他极其突兀地开口道,“王爷认定福王真是凶多吉少?”
定王先是一愣,随后有些不悦地道,“莫非先生有不同见解?”
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清华身上。
那留着山羊胡子的幕僚甚至轻轻哼了一声,嘀咕道,“我等洗耳恭听曹先生的高见。”
曹清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道,“这两日我去外头走了走,发现有几处不大对劲。”
“哦?”定王坐直了身子,不由道,“有何异样,先生请说。”
其余几位幕僚也竖起了耳朵。
“一来,荥阳离京城并不算近,不过两日便把福王失踪落水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是不是太快了些,二来,饶水堤坝决堤,饶水下游的百姓死伤惨重流离失所,朝中似乎并未马上有应对之策,反而相互推诿责任,除了福王的姻亲,并无人他人为其说话,而平王一系之人却保持沉默。”
曹清华缓缓说着,脑中忽然闪过今日在满春楼的见闻,思量了片刻又咽了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