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未经调查,不敢轻易下定论。
“照曹先生这般说,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背后隐藏着巨大阴谋?”那山羊胡须幕僚听着不由就道,“依曹先生看,这幕后主使之人是谁,目的何在?算计的可是咱们王爷?”
书房里顿时落针可闻。
有人就朝山羊胡须幕僚投去赞赏的目光。
这曹清华,最是掐尖要强,事事要与众不同,倒把他们这群人衬成了酒囊饭袋,最是惹人厌烦。
曹清华向来对同僚的倾轧不甚在乎,只定定地看着坐在上首的定王。
定王只是拧着眉听着底下幕僚的议论,待那山羊胡须幕僚说完,也跟着点头,“曹先生是不是多虑了些,饶水堤坝垮了是真,老四落水也不假,如今华家与虞家可都乱成一团了,皇上虽说已命人大力去寻找,可大水无情——”
余下的话他没有再说。
只怕早就被水冲走了,不过是顾着皇上与宫中几位贵人的心情未把话挑明。就是福王的张侧妃娘家也开始四处活动起来,张大人这两日已经暗中与他手下的人眉来眼去。
曹清华看着定王满不在意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他是不是该急流勇退回归老家含饴弄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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