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氏闭上眼,静静听着白嬷嬷说话。
“是曾氏,我方才去浆洗房听她院子里的素离说,这个月还未换洗,不知是不是有了,”白嬷嬷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米氏的神色。
白嬷嬷就感觉手下的肩膀有片刻的僵硬,随后又舒缓开来。
“哦?”她淡淡地道,“她可有让人禀告要请大夫?”话刚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轻笑一声。
白嬷嬷不知自家主子为何发笑,只道,“那倒不曾,只是如今她那院子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只当她是有喜了。”
米氏的脸上仍带着笑,“如此,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她既然不愿意说,我这做主母的总不能带着大夫冲到她院子里去。”
“再者,她再如何也是曾家出来的姑娘,多少懂些医家的东西,这般吧,这个月,先免了她的请安,让马氏她们也不用来,就说我身子不爽利,没有精神招待她们。”
“王妃,”白嬷嬷嘴角一扯,有些不乐意地道,“您就是太好性,如今这外头知道的赞您好性情,不知道的,还说你性子软儒,被府里的妾室镇住了。”
米氏闻言不由揉了揉眉心,“嬷嬷,我是您奶大的,您还不知道我的性情,最是不耐烦应付这些人,也省得生闲气,我啊,”她说着,面上满是柔情,“只好好把南南养大就成。”
白嬷嬷张张嘴还要再劝,就见米氏已是双目放空,似是已神游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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