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人,黑衣人,银锞子……
米氏的心怦怦乱跳,直觉有大事发生了,可她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妃,还有个事,”白嬷嬷迟疑着,“外头如今传遍了,说是福王殿下没了,咱们府上是不是要去福王府探望一番,昨日里定王府已有人去过了。”
米氏闻言不由也皱起了眉头,这事她昨日便听说了,据说宫里的华妃娘娘已哭昏过去好几回,便是太后娘娘那,如今也是日日垂泪,领着后宫众位太妃娘娘们吃斋念佛说是给福王殿下祈福求平安,就是皇上听了还点头赞了几句有心之类的话。
至于福王府,从昨日下午便开始闭门谢客,据说也是由王妃领着府里的女眷给福王祈福。
定王府派人上门给福王妃请安,人被客客气气地迎进去又客客气气地送出来,福王妃虽说并未见人,倒也让身边的嬷嬷代传了几句话。
至于京中的明眼人,自然是明白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把戏。
米氏暗暗想着,不由默默同情起那入府不足半年的福王妃,若真是福王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皇家的媳妇,别说是已经过了门的,便是没过门的,那也得好好守着。她忽然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不用了,”米氏叹气道,“福王府只怕正乱着,咱们过去也不过是给人家添乱,倒是不美。”
她家自诩风光霁月的王爷自然不是那直来直去的定王,这般赤裸裸落井下石看热闹的行径只怕还是做不出来,她又何苦去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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