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福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眼中却是冰冷一片,“今日燕王世子夫人中毒病重,皇上已经让太医院的两位太医去瞧过了,你说是什么意思。”
徐继祖目光微闪,随即露出同情之色来,“竟有这等事,我今日告假在家,并未上朝,您说的事,也是头一回听说,哎,这世子夫人的福气未免也太薄了些,才——”
“明人不说暗话,解药呢,”刘承福显然耐心告罄,他直接打断徐继祖的话,“我希望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背着我擅自做决定。”
徐继祖的脸颊僵了僵,半晌半是叹息半是无奈地道,“王爷,有些事您不愿意做的,在下来帮您做。”
这便是承认的意思了。
刘承福大恨,“本王何时需要你来做这等事,解药——”
徐继祖却是摇头,“您现在不明白在下的苦心,将来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刘承福忽然大笑起来,他点着徐继祖的肩膀道,“你这般不听话的狗,难道本王还拿你没有法子?!哼,”他双手背在身后,抬高下巴道,“有些事一旦做下了,总会留些痕迹,南边的银子可拿得舒心,嗯?”
徐继祖的瞳孔微缩,随后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赞叹之色,“王爷发现了?”他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悠悠端起茶来呷了一口,“王爷果然不错,在下并未看走眼。”
刘承福见他并无惧色,心微微沉了沉,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徐家这些年韬光养晦,明面上瞧着早已式微,可谁又能料到武定侯府这些年靠着给韩地传递京中的消息,又在韩地的私银矿里掺和一脚,早已大发横财,否则,”他死死盯着徐继祖的脸,“如何能养了一帮死士,哦,据说每个月还有一笔巨额的费用不知用至何处。”
徐继祖静静听着自己的老底被人揭穿,面上并无慌乱之色,只道,“青龙帮的人是王爷派来的?”话毕,又摇了摇头,“您真应早些告诉在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真真是可惜了那帮无辜身死的帮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