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记得那位曾先生据说是不韦山杨圣手的首徒。
哪知袁见远只是嗤笑一声,“他么,自然是瞧不出来的,”他冷冷道,“师父并未传他毒药一道。”
“啊?”梅琦惊讶得眉梢一挑,“教会徒弟,饿死…杨圣手?”
“你又胡说了,”袁见远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这话若是被师父他老人家听到,只怕要气得跳起来。”
“医毒不分家,可不韦山却有个规矩,毒药只挑心地淳厚之人传授,为了就是以防不肖徒孙们滥杀无辜,到了我们这一辈,曾师兄因为不满师父对我格外照顾,早早便带着人下山了,是以,他并未被传授毒药及其解毒之术。”
梅琦歪着头,笑眯眯地赞道,“我家夫君果然是才德兼备,师父他还算有眼光。”
袁见远被这措不及防的马屁被拍懵了片刻,随后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夫妻二人在内室里说着体己话,被他们惦记的刘承福却是气得眼冒金光。
“徐继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与本王说,”刘承福站在堂内,居高临下打量着正端坐着的徐继祖。
徐继祖放下手中的书,讶然地看着忽然闯进他书房的福王殿下。
“王爷,您这是怎的了,”他起身走到刘承福跟前,躬身行了一礼,道,“下官不懂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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