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一溜烟跑了,须臾,四喜小跑着过来了,他行了个礼,笑眯眯地问道,“福王殿下可是要见皇上,皇上正在与宋大人说话,要不,您先去偏殿坐会儿——”
“不,本王找你,”刘承福抬了抬下颌,问道,“我听说燕王世子爷一早上便来求见皇上,世子爷如何说?”
四喜闻言,神色也有些凝重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奴婢刚刚侍候皇上起身世子爷便进宫了,说是不大好,如今人已经烧糊涂了,两位太医此时只怕也有了个诊断结果出来,哎,”他叹了一口气,“只期盼着世子夫人早日好起来,皇上也极其担忧……”
刘承福静静听着,忽然问道,“父皇怎么说?”
四喜一愣,脱口便道,“皇上让太医院的太医过去侯着——”
随后又收了音,皇上似乎意有所指。
“这世子夫人能得太后娘娘青眼,自然是极有福气的,见远,你说朕说得对不对?”
刘承福没有错过四喜忽然间脸上的异样,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来,“本王知道了,多谢你,”话毕,转身往宫外走去。
燕王府里,梅琦静静地正躺在床上,只见她两颊晕起异样的潮红,白瓷的脸蛋上一对乌青的黑眼圈分外打眼。
一位年过五旬,留着一撮简短胡须的中年男子正皱着眉头,他的手指搭在梅琦的皓白的腕上,与一旁的同僚交换了一个眼色。
“如何了,”袁见远焦急地道,“我也跟着不韦山的师父学了些医理,瞧着倒像是骨蒸潮热,是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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