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担忧地看着妻子的面孔,俨然一副失了方寸的夫君模样。
“这个,”那胡须太医干咳一声,“下官觉着夫人这病颇有些蹊跷,身子也却是有些虚,不如先想法子退了热——”
他的话还未说完,胳膊肘就被身侧的陈太医撞了一下,“世子爷,下官觉得您诊断的并不算错,要不,”他说着,忽然眼前一亮,“让曾先生来诊脉,曾先生是杨圣手的首徒,他若是出手,定是药到病除,也让咱们学习一二。”
“啊,对对对,”那张姓太医猛地会过意来,连声附和,“曾先生妙手回春,也让夫人早日康复起来。”
他们二人细细诊过脉,这燕王世子夫人的病太过奇怪。
脉相不沉不浮,和缓有力,按理不至于高热不退,可世子夫人显然是已经烧得有些人事不知了。
燕王世子夫人虽说不比皇子妃尊贵,可却是太后娘娘亲口赐婚,这成婚不过三日若是真就香消玉殒,坊间还不知会有什么传言出来,而他们这庸医的名头只怕是跑不了了。
现如今把曾良平推出来也不算迟,不敢确诊请医术更高明的不韦山首席弟子来相助,且这弟子与燕王府颇有渊源,并不算无理。
两位太医显然想到一块去了,一时之间,只把曾良平生生夸成了能与阎王爷抢人的活神仙。
袁见远心下微动,闻言不待两位太医催促,急忙吩咐去曾府请人。
等到刘承福由川柏引着进了燕王府正院时,看到的便是几位老头子站在院子里正激动地说着什么,并未见到主人袁见远的身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