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瞥了他一眼,上前走到冯时床前,给冯氏理了理鬓角,缓缓道,“自然,我家这傻子把我南疆救命的秘蛊竟然种在你身上,我只需要把你身上的秘蛊再剥离出来再经过独特秘制,给她服下去,至少有七成的把握,如何?”
白景其静静听着,倏然偏过头去定定看着冯时良久,终道,“那便来吧,我这条命本来就欠了她的。”
冯氏闻言,眉梢挑了挑,似乎意有所指地道,“你真的舍得?还是,只是为了报恩?”
白景其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了,只是看着她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他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活生生剜走一片,凉飕飕透着风,就没有再热过。
“还在等什么,”白景其有些不舍地把目光从床上之人上挪开,抬头对风氏道,“等她醒了,你就告诉她,就说,”他说到这顿了顿,“就说我把她送回家就去了燕地,让她莫要来找我,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冯氏听着也不打断他的话,只到他说到后面喜欢不喜欢的话时,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我知道了,定会告诉她,”她淡淡地指了指她方才端进来的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喝了吧,会有些难受,不过,很快你就没有知觉了,不会痛苦太久。”
白景其起身端起带着腥味的汤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很快,他的身子就像是被千百只虫子撕咬一般,钻心得痛,他跌落在地上翻滚着,很快便失去意识,恍惚间,他似乎听到耳边有人焦急地叫着他。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