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含笑听着周婶子念叨着,也不说话。
二人一路行来,村里还是不见几个人影,青哥不由诧异道,“周婶子,今日那镇上可是有集会,人都去哪里了?”
周婶子紧了紧挽在手腕上的篮子,笑着解释道,“今日可没有集会,”她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屋檐角道,“看到没,那里原先是座早就败落的旧宅子,几个月前,忽然来了些工匠将这破宅子重建了一番,也就上个月,有一户人家搬了进去,姓余,这余家一家五口倒像是那富贵人家出来的。”
“这个月月初,余家老爷找了里长说是想在村里办个学堂,但凡村里想跟着读书写字的人家都可以把孩子送过去,不要交进学的束脩,这话一出,村里的孩子大都去了,那余先生还说,便是女娃也可以跟着认几个字,如今村里头,便是那些个得闲的都跑去余家旁听呢。”
青哥讶然,竟然有这等好事。
他打趣道,“村里的那些捣蛋鬼真坐的住?”
周婶子捂着嘴大笑,“哪里坐的住,不过家里老子的竹板等着呢,谁要是敢说个不字,这竹板子可不认人的,这半个月下来,还真发现了两个好苗子,你许嫂子家的二小子,柳大家的老大,据说都还有些天分,这些日子,许家与柳家的大老爷们就是说话都比平日里高声些,话里话外就是自家要出个进士老爷呢。”
青哥好笑地听着,就听那妇人忽然道,“对了,我记得你给你爹娘守了孝就去了府城准备考试,如今可是——”她说着,这才觉得自己失言般捂住了嘴。
看青哥如今这模样,虽说穿着比村里大多数人体面些,可到底不像是官老爷。
“唔,我在外头倦了,就想回乡过过清闲日子,”青哥像是没有发现她的窘迫,笑道,“到时若是余家老爷不嫌弃,我就去那学堂给村里的孩子们做个先生。”
那多可惜!
妇人暗暗道,当年你可是咱们村里唯一的一个秀才,放着好好的科举不去考,来这穷乡僻壤里当个先生有什么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