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她也就闷在心里想想,到底不是人家的长辈,有些话不方便说。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一座宽敞的院落前。
“周婶子先回去忙着,我好手好脚的,能收拾着屋子,”青哥静静地看着眼前虽破旧却给人极安心的院子,伸出手就去推院门。
“你这孩子,还跟婶子客气,”周婶子一张蒲扇大的手掌就拍在青哥的肩膀上,“你等着,婶子这就去叫几个帮手来,好在这几日没有下雨,趁着天气好,咱们把屋子也检修一通……”
送走了周婶子,梁山青慢慢走进院子,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有半人高,久未住人的霉味夹杂着着草木的清香味扑面而来,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家。
他凭着记忆往屋里走去,静默无声的屋舍犹如一位老人般,诉说着岁月的沉寂。
墙上他亲手挂上去的字画,母亲编织的门帘,父亲做的小马扎,满满都是过往的温情。
梁山青放下手中的包袱就要去收拾擦拭屋子,就听到厅堂里靠着外间的窗户外传来一声惊呼。
“救命,有没有人呐,救命——”
清脆的女声中隐隐约约带着丝慌乱。
梁山青忙推开厅堂中的窗户,就见窗外的小山坡上有个一身嫩黄衣裙的女子正蹲在不算高的树杈上,而那树下,一只胖得几乎要让人怀疑还能不能走动路的黑狗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树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