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云是梁山青的字,两人这些日子已是极熟悉,徐继业说完,迈着步子就朝堂屋走去。
梁山青却是背对着徐继业偷偷向徐静姝眨了眨眼,那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向我学作画了,后者冲他吐了吐舌头,忙跟了上去。
到了夜里,徐继业与夫人俞氏不由提及白日的事来。
“这些日子,你可觉得静姐有些奇怪?”他一边用帕子净着面,一边闷声道,“我看着她是有了些心思。”
俞氏接过他手里的帕子,不解地道,“我倒是没有发现,可是有什么不妥?”
徐继业眼前就浮现白日里两日说话那场景,一人兴奋地说着什么,一人却含笑听着,若是他还看不出什么来,就真白活了这么多年。
“静姐的亲事只怕是有了,”他笑着对妻子道,“你啊,也不要夜夜愁着这事。”
俞氏眉梢一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哪家的公子,难道还是静姐自个看中的不成?”
徐继业就笑道,“你没有发现静姐这两个月到学堂去的时候也太多了些么,这丫头啊,有心事了,”又把这些日子他看到的事说与俞氏听,“我瞧着也好,你看是不是要准备起来了。”
“你是说那个梁山青?”俞氏瞪大了眼,“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你可打听清楚了,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品行如何,是不是还未成亲,你可别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咱们姑娘可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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