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继业握住妻子的手,笑道,“你放心,我这些日子已经在村里打听过了,这梁山青并未成亲,家里如今也只剩他一人了,几年前他父母没了,后来他独自去了州府,据说是去参加会考,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很快便会有消息回来。”
俞氏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无父无母的,静姐嫁过去可如何是好,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呢,还有那梁山青,也不知家底到底如何,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他若是不能养活静姐,那可怎么行。
想到这,她立马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又不免有些埋怨徐继业,“您既然早就发现了端倪,怎的就不支会我一声,静姐要是一根筋要嫁给人家,咱们可怎么办。”
徐继业有些讪讪然起来,他哪里会想这么多,只是这些日子与逸云相处起来,发现他不仅有才学,人品也上佳,对这小儿女私底下的来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再说,他也不是没有留个心眼,早就在村里打听过他梁家的家风。
不过此时与妻子争论这些自然是没用的,他真诚地道,“我考量过梁公子的才学,不是我夸口,就是京城那些世家子弟也不见得能超过他,待人接物也是不错的,最重要的是,他心地淳朴,瞧着也不像是沽名钓誉贪慕荣华富贵之人。”
俞氏认真听着,就道,“如此,那便再打听打听好了,特别是他在州府的事,还有为何会回了这村里,都要打听清楚,家底上头咱们要求也不高,但这聘礼上头也绝不能委屈了咱们的孩子。”
徐继业听得好笑,方才还一副防贼的模样,这又转而说起聘礼来。
也不能怪俞氏这般急切,实在是这些日子徐静姝的婚事她碰壁了。
家底稍微厚实些的,要不是男方生得寒碜就是家风不好,正妻还未进门,通房就几个,那人品才学勉强能配上徐静姝的,又太过寒酸,家里还有未出门的小姑子。
“那就这样吧,等消息回来,我去探探逸云的话,这事要趁早定下来才成,”徐继业拍板道,“你是不知,就邻村的杨地主家也打起了逸云的主意,他家虽没个长辈,那媒人却是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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