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大败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到刘承福案头时,他的面色极其难看。
作为临时议事的偏殿里,兵部尚书王含章只觉双膝发软,大殿里的静默像是那钝刀子,一刀刀割着他的肉。
“王大人,大哥在兵部这么多年,您可了解他,这回真是侥幸还是他这些年跟在您身边学了不少本事,嗯?”
王含章额头上的汗水几乎顺着眉梢滴落在地板上,他呐呐应了两声,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上首的刘承福冷笑一声,道,“怎的,是不敢说还是不愿意说?”
“臣惶恐,”王含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定王…逆臣贼子不过是一时得意,待到武定侯重整军队,自然能杀他个落花流水。”
刘承福冷冷看着这位昔日里跟在老大身旁鞍前马后对自己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王含章,只觉一阵牙酸。
他的仪态呢,他的喜行不于色呢,都跟着那位胆大包天的大皇子去了封地么。
“对了,孤听说王大人有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儿如今是那位的贵妃,就是不知她习不习惯那边的瘴气,有些人一到南边便水土不服,腹泻难当——”他拉长着声音,就见王大人的头越来越低,最后几乎要埋在衣襟里去了。
仍是死一般的沉寂。
“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