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重重扔在地上。
“捡起来好好看看吧,”刘承福哼声道,“可真是让孤开了眼界,这王家近百年的名声就要在你这终结了,真是让人惋惜呢。”
王含章哆嗦着捡起密折,每看一行额头的汗就多一层,到了最后,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啪嗒,”折子掉在地上,王含章也软倒在地板上,双目无神,连方才最基本的礼仪也维持不住。
“拉下去,这般吃里扒外不忠不义的通敌小人,孤要诛他九族。”
“不,不要,”王含章猛地抬起头来,他爬刘承福脚边求饶道,“请皇上放过我府中妻儿,他们并不知情,是罪臣的错,是我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最是心善,求求您——”
“呵,潘公公,你听到没,孤心善,哈哈哈,”刘承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点着王含章大笑起来,“原来都打量这孤好脾气不敢动你们这些老东西不是,好,那便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天子一怒,拉下去。”
殿内很快便恢复了宁静,刘承福疲倦地揉着眉心,阖上眼不知想什么去了。
许久,潘公公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刘承福跟前,正要给他盖上个毯子,就听刘承福忽然道,“都说什么了,是不是给王家求情了?”
潘公公讪笑着,道,“王家通敌卖国,这等罪名哪里还有人敢求情,就是王家的姻亲礼部侍郎张大人在问,能不能让他家闺女大归回娘家,他家老祖宗年寿已高,只怕是会受不住打击。”
刘承福面上看不出喜怒来,只道,“王家家眷先收押,等平叛军凯旋后再定夺,至于王含章,明日就推出去砍了,多活一日都是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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