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眼神闪烁,强笑着道,“这位老爷,咱们院子里齐整的姑娘都在这了,只怕是剩下的粗使丫头子这位公子瞧不上。”
“都什么时候了,立马去,爷不缺银子,就是去其他妓馆请人回来也使得。”袁克勤耳中只剩下儿子的哀嚎声,既恨他没出息丢人现眼又怕他被那狼虎之药伤了身子,只又急又气得嘴里起泡。
几人正火急火燎说着话,那王妈妈的衣袖就被人拉了拉,她回头一看,原来是那迎来送往的龟公。
王妈妈不动声色地出了雅间,这才问道,“怎的,请到人了?”
龟公苦着脸,一脸愤愤然地道,“我的妈妈啊喂,这兰香院乘火打劫,说是她们院里的姑娘上咱们凤鸣院也行,就是得一百两一个人,少一两银子都不行。”
王妈妈眉头倒竖,“这张二娘莫不是想银子想疯了,一百两?就她那院里的歪瓜裂枣,平日里便是倒贴人都不要。”
龟公舒了口气,好在他知道她们两家向来不和,没有答应那张妈妈,虽然是客人出银子,可哪有自家不赚倒给同行赚钱的道理。
“那,那怎么办,这位公子一时半会的只怕是邪火泄不出来,要是人在咱们这里出了事,只怕——”
王妈妈当然也知道厉害,她虽然不知这位北方来的豪客是什么身份,只看人家出行的阵势便知也不是个简单能惹的。
“这是怎么了?”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子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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