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王妈妈回过头去,就见一身月白色长衫的白景其正笑眯眯倚着栏杆望着他们二人。
“哎哟,是这样……”王妈妈简单把里头的事说了一遍,她苦恼地道,“里头那位公子虽然也是一表人才,可这男人在这个关头,再好的风度也不免对女子粗手粗脚起来。”
白景其自然听得明白,这王妈妈的意思不过是院子里的头牌娇花们不忍心让人糟蹋罢了,若是没伤着还好,伤着了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白景其眼中坏笑一闪而过,他摸着下巴,笑眯眯地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王妈妈与龟公俱是眼前一亮,忙凑了过去。
且说那边厢广白趁着袁克勤还未来得及料理这罪魁祸首便火速把人送了出了城,这才抹了一把脸往燕王府回去了。
他刚进外院就见麦冬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急急朝他奔了过来,“你总算回来了,爷都找你一上午了,赶紧去,在书房呢,我瞧着心情还不错……”
麦冬一面与广白说着话,一面拉着他往外院的书房走。
广白笑着谢过他,暗自思忖了一番,这才慢慢踱进了书房。
书房里袁见远正对着大红的礼单仔细核对着,听着屋里的动静不由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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