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白一声不吭,直挺挺跪倒在地。
袁见远放下手中的礼单,眯起眼来看着广白,轻哼道,“说——”
广白舔了舔嘴唇,这才慢慢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四少爷如今在凤鸣院,二老爷也在,大夫说是只能靠泻火……”他越说声音越低,话到最后,已经不敢看袁见远的脸色。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听到袁见远极其怪异的声音,“药用多了?”
广白点头,有些含糊地道,“是平日里小的在外头用得着的药,也就多备了些……”他心中直打鼓,四少爷便是再浑,那也姓袁,不是他们这些下人们能算计的。
却听座上的袁见远忽然轻笑起来,“到是个角色,自己不耐烦伺候他,便哄着他上凤鸣院玩,禾畅人呢?”
广白的身子几不可见僵了僵,“小的怕让二老爷发现端倪顺着禾畅查到我的头上,已经安排人送她出城了。”
“你倒是机警,”袁见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让人去保平堂一趟,就说凤鸣院有位从北边来的姓袁的客人要请大夫。”
广白惊愕地看着袁见远,“您的意思是让曾先生出诊?”
曾良平在京中也算有头有脸的大夫,没有帖子他会上门,还是去凤鸣院那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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