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你怎么样了,”他急急去拉儿子的手,却见袁见明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曾先生,您快瞧瞧明哥这是怎么了?”
曾良平拧着眉头走近了,几乎要用袖子掩住口鼻,一股欢好后的独特气味正从床上之人散发出来。
他仔细瞧着袁见明的下身,他那处仍然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顶端处已经微微见红,这是纵欲过度?!
曾良平头痛不已,这还是他头一回接诊如此病状,早知如此,他就不跑这一趟了。
然而,此时想要撂手不管却也已来不及,他从衣袖里抽出帕子来,又凑近了些,隔着帕子仔仔细细查看一番,又给袁见明切脉,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
袁克勤一眼不错地盯着曾良平诊脉,此时见他的神色有异,不由试探地问道,“先生,可有解法?”
屋里众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曾良平身上,只待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倒是不打紧,”曾良平显然很习惯被众多人同时打量,他又看了一眼双目无神呆滞地望着床顶帷幔的袁见明,“公子服药过多,光靠女子泻火只怕是不够,老夫再开两帖药,不把这火泄出来,只怕是要伤了根本。”
“先,先生,”袁克勤只听到“伤了根本”几个字,头便嗡嗡作响,这是他的嫡子,要是真出了什么纰漏,那可真是后悔莫及。
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心软,当初怎么就答应带他来京城见识,早知如此,他便是打断他的腿,也不能让他跟着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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