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您救救犬子,他还小,还没有成亲,什么都不懂……”袁克勤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抓住曾良平的胳膊,只差当场老泪纵横。
“袁老爷,”曾良平忙道,“令郎只是一时精气外泄……”
袁克勤听不懂他掉的书袋,只是再三确认道,“真没事?以后,以后还能传宗接代?”
看到曾良平肯定地点头时,他身子一软,若不是身后的乐生与福临眼疾手快扶住他,差点就跌落在地上。
“咦,这般都没事,我还以为这小子以后不中用了呢……”
“我也道这小子日后会不举,谁被这样的女子强上了都会不行了吧……”
“……是保平堂的曾神医,又不是那起子庸医,自然是药到病除……”
“哎呀,看了场好戏,走了走了,都回去了……”
“真没意思,就完事了……”
闲汉们相互打着招呼,如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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