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良平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就朝袁克勤望去,就见后者似乎有那难言之隐,吞吞吐吐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般。
善解人意的曾先生此刻却没了之前的体贴,他只做不见,低下头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啜了一口,似乎被这醇厚甘冽的口感吸引了般,又啜了一口。
袁克勤几次偷眼望向曾良平,见其一副此茶极佳的表情,不由咬牙豁出去般道,“先生,袁某还有一事相求。”
曾良平像是被他这突然的请求惊住了,他夸张地瞪大眼睛,“袁老爷不妨说说看,在下若是能帮上忙自然不敢推辞。”
袁克勤想着今日在凤鸣院发生的荒唐事,不由老脸发胀,“先生,犬子年幼不知人心险恶,这才着了别人的道,今日之事他也吃了苦头,也算是个给他一个识人不明的教训,只是,”他顿了顿才道,“燕地的老太太却不知情,她爱孙心切,袁某不敢让其担心。”
这是让自己不要乱说话把事情传到燕地去的意思了。
曾良平腹诽,就你这急色的儿子,莫说让人哄骗着玩女人,便是不用药,只怕也不比这好到哪里去。
他想到一年前在燕地停留时听人说起的这袁四公子的传言,不由暗自摇头,真是一家子厚脸皮的。
曾良平心下把袁氏父子鄙夷了一番,嘴上却道,“您放心,老夫虽只是一名医者,这病人的体己私事,我却是不会多言的。”
至于这京城的流言会不会见风就长腿,他可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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