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堆里的白景其又看了一眼床上之人,嘴角含笑,被闲汉们推搡着出了屋子。
人群乌拉拉散了,方才还挤挤挨挨热闹异常的屋子顿时冷清下来。
袁克勤抹了一把脸,强笑着请曾良平开方子。
一番忙乱,袁见明总算被人安置着回了槐树胡同的袁家。
袁克勤亲眼看着儿子喝下药睡过去了,这才吁了一口气。
“今日多谢先生出手相助,”他拱手道谢,“我与家母必定铭感五内,先生——”
曾良平笑着打断他,“袁老爷客气了,这不过是医者的本分,曾某不敢居功,”一派悬壶济世的大家模样。
袁克勤此时一颗心早已落地,那世家的风范也不自觉带了出来,闻言不由恭维道,“曾先生太过自谦,不韦山的首徒便是皇家见了,也要恭敬三分,今日犬子能侥幸捡回来一条命,多亏先生妙手回春……”
曾良平含笑听着他极力恭维,心里自是极为受用,面上却不露,仍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的笑意。
袁克勤竭力把腹中那恭维吹捧之词慢慢往外掏,他对面的曾良平心情愉悦地享受着被人追捧的飘飘然,谁知那不花银两的恭维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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