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白接过礼单一看,竟然是女子的陪嫁之物。
他此时总算明白过来主子的意思,躬身行礼道,“广白知道如何办了,只是安子他——”
“他跟着嫁妆一起,”袁见远道,“先不用回来。”
过些日子跟着嫁妆一起回来。
广白心领神会,暗道自家主子对这位未过门的世子妃真是煞费苦心。
离燕王府不过半个时辰路程的福王府里也有人在暗自感叹。
刘承福随手把玩着手中的铜胎掐丝珐琅彩花鸟赏瓶,漫不经心地对正坐在他对面的华敏学道,“舅舅来看我便是极好的,怎的还带着礼物上门。”
华敏学似乎有些无奈地道,“四爷,您可莫要折煞我了,我是哪门子舅舅,”他苦笑一声,“回头让娘娘知道了,咱俩都讨不着好。”
刘承福小心地把赏瓶放好,这才笑道,“您可真是,这是我自己的府邸,您当我还是以前的孩子呢,多说两句话,多走一步路就有人告到娘娘跟前去了。”
华敏学也笑了起来,仍然坚持道,“小心无大错,这本就不合规矩,又是在这档头,我虽帮不了你忙,却也不能给你惹祸。”
刘承福嘿嘿笑着,并未再坚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