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舅舅比起他那两位好大哥的母族,确实是没存在感了些,可也不是没好处,至少不会在外头惹个烂摊子让他来善后。
不好女色,不好喝酒赌钱,也从不在京城打着娘娘的名声惹是生非,这几乎是对他们母子最大的保护了吧。
刘承福思忖着,目光又落在这精致的赏瓶上,他不再兜圈子,索性开门见山地道,“您老实与我说,这赏瓶是怎么回事?”
华敏学就笑了起来,四爷平日里看胡闹,可大事上头却毫不含糊。
他也直言道,“是徐氏娘家武定侯府让人送过来的,说是给四爷赔罪。”
刘承福目光一闪,脸上就露出讶然之色来,“赔罪?这话从何说起,”他支着腮,目光又在赏瓶上流连一番,有些不舍地道,“哎,这好东西既然送到我眼底下来了,又要让人送回去,可恨,可恨至极。”
华敏学本就不是个擅长与人打机锋的,他看着刘承福这半真半假的抱怨,干脆地道,“这我便不知了,徐氏回娘家回来让我来送这礼,我想着不过是跑跑腿,让她在娘家有个体面,也没有多想,这便送了过来。”
跑跑腿?
自己这舅舅倒是肯为徐氏长脸。
刘承福不自觉想到他府里后院那位,不由头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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