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看着心仪之人的英俊后脑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哎,”她加大步子跟上白景其,“我瞧着这燕王世子对梅家姐姐还不赖,你许是不知道,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人把暗中守着她的人摆平,本以为立马就能一亲芳泽,哪知马车里还藏里个黑脸的老婆婆,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我现在虎口还发麻呢。”
白景其听着她这乱七八糟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什么一亲芳泽?你把自己当登徒子了?”
冯时眼里就闪过丝笑意,脸上却极为正经地道,“啊?不叫一亲芳泽?那叫什么?”她似乎有些虚心地望着白景其,一脸那你告诉我该用什么的表情。
白景其拧着眉仔细想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地道,“一睹芳容?”说完,又立马摇了摇头。
冯时却是一本正经地道,“对,就是一睹芳容,这个词好,下回我用这个,”她笑嘻嘻地谢过白景其,“我如今会不少成语了,下回你们帮里的人可不能再笑话我了。”
白景其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冯时却像是只不知疲倦的鸟儿,一路上蹦蹦跳跳说个不停,说到最后,又像是不肯相信一般与白景其确定地道,“你真不会再躲着我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山里拜堂成亲?”
白景其脚下的步子一顿,轻声道,“你日日跟着我也行,我不会赶你走。”
却没有提拜堂的事。
冯时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幽幽道,“那我便跟着你到死的那日。”
白景其对她这张口便来的情话早已习惯,只当她又想调戏自己,只轻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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