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大半日还未能到梅家的梅琦却有些笑不出来。
古嬷嬷亲自在外头赶车,马车再一次停了下来。
这回拦马车的人自己跳了进来。
“我是如何与你说的?”袁见远坐在马车里,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怒意,“出嫁前不要出华府,就不记得了?”
梅琦讪讪然地摸着鼻子,她拉着袁见远的衣袍小声道,“这不是没事嘛,”又想起自己出府的缘由,自觉有了底气,“我大哥马上就要成亲了,家里的事哪里忙得过来,这不,我让谢夫人帮着置办了些东西……”
“如何不让人带信给我?”袁见远丝毫没被她糊弄过去,“你知不知道——”他说着,语气忽然低沉起来,“阿琦,下回莫要再吓我了。”
当他得知安排在梅琦身边的侍卫被人药倒,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一个纵越直接从屋顶一路往梅家的方向疾驰,就怕来晚了要后悔终生。
谁知待他找到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人时,她正举着个别人送的破簪子对着光欣赏。
梅琦此时也发觉了袁见远对自己安危的紧张,她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到处乱跑,让你担惊受怕,我日后定然不敢了,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是咸的,我绝不说是甜的……”
她举着手掌,就要发誓日后如何如何听话。
袁见远看着她一张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白生生的手掌放在小巧可爱的耳朵旁,哪里还端得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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