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儿瞪着溜圆的大眼睛,鼓着脸怒道,“你什么意思,我说的很好笑?”
梅琦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聂凌儿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她,轻轻哼了一声,嘀咕你们这些人就是什么都不懂之类的话。
梅琦认真地听着,赞同的点头,“我也就忧心每日吃些什么,有什么活还没干,真没有你这般心思细腻。”
“唔,”聂凌儿摸着下巴,似是欣然接受这个说辞。
梅琦看着小姑娘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腹中早就乐翻了天。
“对了,”聂凌儿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脸郑重地道,“我告诉你,你最好离那个小哭包远点!”
梅琦哂然,小姑娘们拉帮结派什么的,在哪个时代都不会变。
见梅琦并没有放在心上,聂凌儿急了起来,道,“你相信我,这样的哭唧唧的女人最可怕了,我家那位后娘就是这般假惺惺的,我就吃了大亏。”
梅琦见她神色并不作伪,真心向她道谢,“多谢你,我会注意的。”
聂凌儿却还道,“你别不放在心上,我与你说,这次屋里那位上吊只怕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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