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刘承福见袁见远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的表情,不由问道,“谁送来的信?”
袁见远哼了一声,道,“你自己看吧。”
刘承福接过手中的信,飞快地看完,也皱起了眉头,“她这是要做什么,还知不知羞耻,让你去找父皇提亲,哼,真丢尽了我刘家的脸面。”
袁见远手指轻轻敲在桌上,讥讽道,“也不知谁怂恿的,居然还真送到我手中来了。”
“嗤,她哪里需要人怂恿,自己就能干出这等不要脸皮的事来,”刘承福撇了撇嘴,不屑地道,“也不知这些年脑子怎么就越长越蠢了,这要是落在有心人手里,哼,我家那位为了皇家脸面还不知会如何处置呢。”
袁见远就瞥了他一眼,“慎言。”
“见远,我真想早日分府出来单过,那个牢笼日日压得我喘不气来,一点点风吹草动不出一个时辰便能传得整座皇宫都知晓了,没意思得紧,”刘承福躺倒在太师椅上,双眼怔怔盯着承尘喃喃念叨,“有时候我便想,我若是不生在这皇家多好,章台走马著金鞭,人生岂不快哉。”
袁见远嗤笑一声,“你若不生在这皇家,只须日日算计着生计,还章台走马,哼,你想得可真美。”
刘承福一噎,反驳道,“那便生在官宦世家,整日游手好闲不就成了。”
“世家子弟,要么科举,要么荫祖,若想日日浪荡在外,那也是不成的,起码得读好书,或是跟着长辈治理家中庶务。”袁见远毫不客气地道。
“那就读书,打理庶务,”刘承福梗着脖子道,“总好过日日睡不安稳,不知何时便被人算计了。”
袁见远轻笑着摇头,这回又不知是为了何事发牢骚呢。
“你的婚事可定了?”袁见远话头一转,问起京城如今最热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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