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定什么,还不是掂量着看卖哪家更划算,”刘承福挥着手,丝毫不在意地道,“不过是桩大点的买卖罢了。”
袁见远便叹了口气,开解道,“便是正妃人选由不得你,这侧妃你自是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可这侧妃也有人惦记着,”刘承福说着脸色就不太好看起来,“你是不知,那个什么王家谢家张家的姑娘装模作样最是惹人厌烦。”他说着,便把自己先前干的事与袁见远说了一通,脸上慢慢带着丝得意,“我看谁还敢来我跟前凑。”
“可惜了娘娘一番心意,”袁见远摇头,笑道,“特意为你办的花会,你怎的故意弄砸了去。”
“哼,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如何能让他们如意,”刘承福翘着腿,道,“我探过父皇的口风,这劳什子正妃侧妃的,他都有打算,娘娘不过是白费心思罢了。”
两人说着,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不说这些破事了,你这回上蜀地求药,可办好了?”
“嗯,正打算明日进宫见皇上。”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家那位好妹妹指不定在哪里等着你,你瞧着吧,便是你不给她回应,她决计会想方设法找上你。”
袁见远手指摩挲着茶杯,缓缓道,“我省得,这封信——”他说着,便看着刘承福,“还有劳四爷带回宫去。”
“我?”刘承福直起身子看着他,“我带回去给谁?”
“你只当是无意中拦截下来的,只管呈给皇上便是,莫要让人知道这信曾到过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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